蘇沁舞往后仰了仰。
紫曼陀羅察覺到她的動作,唇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將手撐在桌上,傾身靠得更近:“沁沁,你是在緊張嗎?”
東方弘胤:“……”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的不能忍。
他一爪拍在椅子扶手上,起身剛要化形,就見蘇沁舞捂住了鼻子:“不是。你的體味太重了……阿嚏!”
紫曼陀羅表情微僵,繼而又低笑了起來:“你真喜歡開玩笑。”
蘇沁舞認真道:“我沒開玩笑。我不喜歡香味太重的花,我喜歡清淺一些的。”比如,蘭澤繹的。
蘭澤繹的香氣清淺悠長,離得遠了顯得縹緲,離得近時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刺鼻,反而有一種安心舒適的感覺。
紫曼陀羅:“……”
他僵硬地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喝本草靈液吧。這是我親自收集的本草靈液呢,這么一小杯頂?shù)蒙夏銈內(nèi)祟惖钠咂缝`丹了。”
蘇沁舞垂眸朝琉璃杯盞望去。
喝是不可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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