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眉梢微揚：“她是太上長老？”

        宇文信然：“……”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認真道：“她是太上長老親自請來當老師的，你這么做，以后進了學院可能會有麻煩。”

        蘇沁舞神色淡然：“可如果我不這么做，我連進學院的資格都沒有。”

        宇文信然：“……也對。”

        蘇沁舞嗓音清冽：“如果學院是她的一言堂，那我不去也罷。如果不是她的一言堂，我就算得罪她又如何？她能代表學院抹殺我？”

        宇文信然一時不知道是她的戰斗給他的震撼大一些還是她所說的話給他的震撼多一些。

        他怔怔地看著望著眼前的少女，她容顏絕美，讓人下意識地更關注她的容貌，而非她的人，但這一刻，她的一切仿佛都不復存在，他只看到她那雙璀璨得令人不敢直視的雙眸。

        那雙眼眸中，有著他最羨慕的東西。

        許久之后，宇文信然回過神來，輕聲道：“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

        蘇沁舞調息了一個時辰，感覺恢復了六七分，便起身朝外走去。

        宇文信然喚住她：“等等，你的臉上還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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