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搖頭:“即使如此,禁制的作用應(yīng)該也是體表或者識海,不應(yīng)該是心。”
蘇沁舞幽幽呼了一口氣。
被人攫住心臟的感覺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可顯然醫(yī)師解決不了她這個問題。
她得尋找別的方法。
回到學院時已是夕陽西下,學舍外面的潔白的辛夷花在金色的光線中純潔冷艷又貴氣天成。
辛夷花開時,沒有綠葉陪伴,冷艷得讓人不敢靠近,身份不高貴,心里卻驕傲著。
看得久了,卻又覺得它雖不溫柔,卻勝似溫柔。
和蘭澤繹有點像。
蘇沁舞想了想,直接朝蘭澤繹的學舍走去。
蘭澤繹的學舍是南面第一間,窗外就是如火如荼的辛夷花,此刻窗開著,蘇沁舞也就沒有敲門,直接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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