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還和她保證過讓她不疼。
理想和現實的落差太大,她覺得委屈。
越是委屈,越覺得疼。
尤其是這個流氓還一臉隱忍,好像忍著多大的痛苦一樣。
明明痛苦的人是她!
她想哭。
重淵到底舍不得她疼,勉強停頓,嗓音低柔地安慰:“慢慢就好了。”
他不說還好,他這么說,蘇沁舞心里更委屈了。
這根本就是好不了了!
她恨恨地咬他。
堂堂至高神哪怕是魂體,也凝實無比,她一口下去好像咬到強韌無比的筋骨,連牙印都咬不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