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臉色通紅,期期艾艾道:“不是……那個……據(jù)說男人的某些地方總會脆弱一些……”
重淵性感的薄唇微勾,一抹似笑非笑漫染了他微挑的眼角,眼底的暗芒卻愈發(fā)驚心動魄:“據(jù)說?”
蘇沁舞不自在地咳一聲,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不然也不會有斷子絕孫腿這種名字……”
重淵啞然失笑。
他再次開口時,耳根幾乎滾燙,說出來的話卻帶著繾綣的誘惑。
“你放心,我哪兒都不會脆弱,你可以隨意試試?!?br>
蘇沁舞:“……”
簡短的一句話,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玩味,好像在說“歡迎你來試試”。
說話之間,他往后靠在臥龍玉椅背上,右手漫不經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月錦衣袍的交領仿佛交錯著清冷卻勾人的線條。
竟是敞開了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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