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知道她能聽進去了,好整以暇地問她:“就算他沒有死,這種又渣又賤的男人,你不趁早殺了,還能還留著惡心自己嗎?”
明真真沒有說話。
蘇沁舞笑了:“原來你看著他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時,不但不介意,還賢惠大度地和他們一起飛?”
明真真怒道:“你不要說得那么難聽!”
蘇沁舞“嘖”了一聲:“看來我說對了。沒想到啊明真真,我一直以為你是尊貴如你肯定不屑做這種事情,沒想到你還挺接地氣,連別人用過的垃圾都能當寶貝。”
明真真氣急敗壞地瞪著她,好一會兒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他已經死了,你在這里詆毀他還有什么意義?”
蘇沁舞兩手一拍:“你說得對,我干嘛還要和你廢話?這種騙財又騙色的渣男死了,我該去買點煙花炮竹來放。”
明真真:“你——”
蘇沁舞偏了偏頭,有些好奇:“明真真,你以前追著我殺的狠勁去哪兒了?但凡你拿出一半的狠勁來追殺他,他就不敢這樣對你,你也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得像個傻子,成為整個十八域的笑話。”
明真真脫口而出:“誰敢笑我?”
蘇沁舞微笑:“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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