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方面她比以前好了些,雖然無法掩藏心緒,但已慢慢學到化守為攻,她仰著臉道:“我啊完了,到你嗯嗯了。”
一說出來,她又笑了起來。
這話說得好像要叫他去如廁一樣。
若不是被他壓著,她懷疑自己能笑得滿床打滾。
重淵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臉,示意她躺好,嗓音低而充滿磁性:“我開始了。”
他居然也沒有換姿勢,就這么附在她的耳畔輕輕哼唱。
蘇沁舞本來以為他是故意捉弄她,誰知他一開口,她就被驚呆了。
天籟之聲!
蘇沁舞抬眸望著他,他如墨的發絲垂落下來,眉眼之間仿佛是輕風拂過似乎都會化開的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溫然,讓人只想這么沉溺到地老天荒。
同樣是《祈福曲》,被她唱得像十八禁,被他唱得卻超凡脫俗,宛若天籟。
蘇沁舞: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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