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很冷靜。
不過,饒是他再冷靜,看到蘇沁舞此刻神情仿佛神交時她躺在書案上無助地喊他名字的樣子,被靈體一刺激,差點控制不住要去洗冷水澡。
他壓下心頭的綺念,在救和不救蘇沁舞之間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后者。
他最近忙,本尊無法經常陪她,有靈體陪她正好。
尨礪是他的靈體,即使沒有他的記憶也絕不會強迫她或者傷害她。
哪怕是喝醉酒。
重淵就這么袖著手旁觀,看蘇沁舞怎么處理。
所幸,蘇沁舞不是真的要他救命。
她甚至不知道他在看著。
她早就形成了萬事不依賴別人的習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