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問道:“知道爭奪生花劍的兩幫人都是誰嗎?”
夜鶯道:“千海樓和東嶼葛氏?!?br>
蘇沁舞略一沉吟,道:“把消息透露給他們,說是葉凌拿走了生花劍,然后繼續盯著葉凌。”
夜鶯有些不解。
世界上已經沒有了生花劍,即便是透露出去,那兩幫人也無法確認是不是葉凌做的。
不過,夜家奉行在雇主面前“只聽不問”的原則,夜鶯本身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雖然疑惑,卻也只是壓在心底。
倒是蘇沁舞主動解釋了一句:“一把劍哪怕是融了,也會留下痕跡。”
夜鶯低低應了一聲:“是?!?br>
蘇沁舞又看了一會兒擂臺比試,等雙方勝負已定時才起身從夜鶯身邊走過,天青色的斗篷不經意從夜鶯的座椅扶手上劃過,就已付完了報酬。
從天空競技城出來,尨礪坐在云上等她,俊美的五官如刀鑿斧刻。
他安靜的時候,線條少了幾分剛硬,多了幾分清冷,被月色照著潔白的云朵映襯著,乍看去倒是和重淵像多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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