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被迫趴在重淵的懷里,聞著他身上如晨露般清冽又清淡的氣息,腦海里不經意閃過夢境中自己摸過的觸感,和如今的感覺一模一樣,醒來卻發現身邊的人是尨礪……一想到這個,她就僵住了。
遲早都要面對的。
如果她不說,哪天重淵發現,那她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蘇沁舞深吸了一口氣,低低喊道:“你先放開我。”
重淵似乎意識到她要做什么,興味盎然地松開了她。
她把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爬起來,以無比乖巧的姿勢跪坐在他的身旁,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虛弱:“重淵。”
重淵挑眉:“嗯?”
蘇沁舞攥了攥拳頭,用了生平最大的勇氣開口:“我可能……大概做了……呃……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
重淵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哦?”
蘇沁舞低著頭不敢看他,并沒有發現他眼底了然的笑意:“我做了個夢,夢見了你,我的老師剛好在我身邊,我不小心把他當成了你,把他給……”
重淵:“就地正法?”
蘇沁舞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到那個程度。”
單是親親抱抱就夠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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