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邊想邊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近在咫尺的鱗片。
尨礪把龍尾又朝她挪了挪。
她默默地收回了手,安靜地坐在水里泡著。
不知道是不是龍尾阻擋了大部分水的緣故,這次她感覺輕松了許多,沒有那種時時刻刻恨不得逃上岸的感覺。
看來,龍尾還是有點好處的。
蘇沁舞想了想,抬手把岸上一塊石頭攝過來墊在屁股底下,又把兩只腳丫子舒展開來,擱在龍背上優(yōu)哉游哉地晃,閑適得好像在度假。
尨礪:“……”
他突然就明白了“隔靴搔癢”的字面意思。
他寧愿她暢快淋漓地幫他擼一下龍尾,也不要她這樣在龍尾上點來點去,點得他渾身僵硬又無法排解。
夜,深重。
蘇沁舞沒能悠哉多久,時間長了依然扛不住,般收回腳往岸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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