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尨礪的靈魂氣息比重淵的淡很多。
大概只有重淵的十分之一。
蘇沁舞的舌尖從他被辣得通紅的唇上-----撩過,沾了他剛剛吃過的辣味,嗓音低柔而勾人:“分給你了,好吃嗎?”
尨礪徹底僵住了。
她的氣息侵襲了他所有的感官,有一股強烈的酥------------麻之感從尾巴躥起,閃電般流過龍脊直奔龍角,又放肆地從四肢百骸流過,一直來到龍爪。
他僵直地坐著,看著她調戲他,表情像是設了圈套在引---逗----獵物的雌性,讓他想撲上去,卻又莫名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蘇沁舞完全是憑借著一股沖動做的。
做完了覺得自己像個不專業的流氓,四肢發軟,手足無措,她坐回凳子上把大面碗端起來假裝喝面湯實際上是擋住自己通紅的臉,而手居然還微微顫抖。
她果然還是不適合當流氓。
尨礪終于回過神來,嗓音干?。骸扒呶琛?br>
蘇沁舞捧著碗持續遮著臉:“有什么事等我喝完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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