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利索地過來給殷嶦包扎傷口。
這次守護軍眾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軍醫根本不夠用,他們要么在吞回春丹,要么在施回春訣或者包扎傷口,一時間沒有人顧得上理會宋天章。
宋天章被銬住手腳,忽然就后悔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就走到了這地步。
他只是有點不甘心。
他就是想讓蘇沁舞多看他一眼。
當初,他的身份是副將,是整個軍團中距離她最近的人。
他不過是小小和她玩笑,就被貶成了小兵。
此后的時間里,他洗心革面,努力洗刷恥辱,想再把職位升上去。
可他的努力蘇沁舞好像看不到。
謝硯成了副將,殷嶦成了大隊長,就連盧圳也成了小隊長,而他依然只是一個小兵。
他哪里不如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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