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懷念抬棺的日子,即便現在不用看風水都能有錢拿,但是我還是喜歡做老本行。抬棺是個技術活,不僅僅能裝逼,還是賺錢,何樂不為?
“上課!”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
我很自然的站起身,懶懶散散的說了一句老師好。
坐下后,突然發現朱秀梅不在我旁邊。
每次上課我都喜歡跟她聊天,怎么今天人不見了?
我心想著她是不是去了廁所,等她回來時,衣服凌亂,手臂臉上有擦傷。從走廊外面一直哭著回來,連老師都有點懵逼,老師反復詢問朱秀梅怎么回事,她自己卻說摔倒了而已。
下課后,我安撫著朱秀梅,問道:“你怎么了?”
朱秀梅突然抱著我大哭起來,她哽咽著回答:“曹雪說讓我在你喝的水里下藥,我不肯,然后她找人在廁所圍堵我,踢我……”
“沒事……沒事……我幫你處理這件事。”
我也是服了,這些學生在貴族學校素質不挺好的嘛,怎么搞得像技校似得。要么裝逼,要么???,有錢人家的子弟,全都是過來混日子的。
看來我真得去教訓一下曹雪,即便我不打女人,但我可以教育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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