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是二樓,但高度也不是常人接受得了。
“你大爺!”我低頭看向樓下,他竟然毫發無損,往旅館外面跑去。
圍在外面的人見到有人跳樓,一個兩個被嚇得往周圍散開,他們都看得出這是那個神經病,正常人跳樓誰還能跑?這家伙甚至跑得比狗還快,轉眼就往旅館外面的街道跑去。
“完了完了!大意了……”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要是跑去人群多的地方藏著,到時候又出來鬧事,受傷的絕對又會是市民。
我正打算通知警察把這神經病給找出來時,從街道方向開輛一輛車,林無悔從外面回來。
林無悔把車停在旅館外面,然后從后面的座位拉出那個逃跑的神經病,此時的神經病已經暈了過去,臉上到處都是擦破皮的小傷。
我放松一口氣,對著林無悔笑了笑。
“人呢?”兩個警察跑進來問道。
我指著樓下的林無悔,持槍的警察把槍給收進腰間,緊張的問道:“跳樓死了?”
“沒,暈了過去而已。”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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