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下蠱人是啥?”眼鏡男還反過來問我。
我這暴脾氣,瘋狂的用棒球棍對著他捶打,眼鏡男雙手擋住自己的臉,我這棒球棍打在他雙手上,這家伙痛的喊爸爸,然而我并沒有停止毆打。
“下蠱人是誰?”我怒吼著問。
“我說!我說!”眼鏡男大喊一聲。
我停止毆打,緩口氣,點燃支煙,說道:“是誰?”
“我要是說出來,我會沒命的……”眼鏡男哭著回答。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難為你了。”
“對呀,他跟我簽了協議,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說出是他下的蠱。我還給了他五萬呢,哥們……放過我吧,女人,我讓給你;錢,我也給你;饒我一命……”
“操!”我一棒對著他腦袋打下去。
“嗡……”棒球棍打在頭顱的聲音傳來,特別的清脆。
眼鏡男腦袋上剛縫的線又撐開,白色的枕頭全是血液。他哆嗦著嘴巴,似乎想說什么話但又沒力氣說。我附耳測聽,才聽清楚他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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