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酒吧,此時酒吧還在收拾殘局。
里面的人見到我都下意識的聚在一起往后退,得有多怕我。
“兄弟留步!”一個西裝男攔住我,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我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兄弟你還說換地方吧,而且我們都沒有報警,你朋友把我們酒吧砸得破破爛爛,損失程度達到十萬,打傷了一大半的工作人員!”
聽到這話時,我想到的只有林無悔,這家伙做事咋就這么狂?
“那個眼鏡男呢?”我冷聲問道。
“戴眼鏡的有很多,我不知道兄弟你說得是哪個。真的!別再找我們麻煩了!”西裝男說道。
“被我爆頭的那個,你他媽別跟我兜圈子行嗎?等下老子把你給爆頭,還他媽跟我廢話?”怒道。
“醫院!第一人民醫院!”西裝男被嚇得捂著腦袋,哆哆嗦嗦回答我的話。
我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咨詢前臺眼鏡男在哪時,她跟我說這人剛渡過危險期,現在暫時不能打擾他。
我哪管這么多,問到房間后直奔過去。
病房外面,都是那些受了傷的小混混,他們抬頭見到我的那一刻,說實話我有點慌,畢竟我打不過他們,結果他們卻用慌張的眼神看著我,顯然,他們畏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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