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派出所后,我被關在一間特殊的審問室內。
不過我雙手的手銬被解開,卻又被拷在一張凳子上,典型的審問犯人。
審問室中,毫無一人。
土道在門口和其它警察說了幾句話后,走進來后,把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便開始盤問我:“趙嵐……我看過你的資料,26歲,至今還是單身,是不是因為你是抬棺匠的原因?”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抬棺匠是吧?”我不爽的說道。
“好好的棺材你不抬,為什么非得動搖那具兇尸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地會對這些東西非常對面敏感,兇尸失蹤,一點消息都沒,接到舉報,你是其中一人,其他人呢?在哪?”土道問我。
這家伙上來就是套我話,他把我帶到警局里,無非就是用心理戰術,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派出所又不是沒有進過,對于這種場面,我也不慌。
出來混,最重要講義氣,我不可能把野狗和林無悔給爆出來。
“兄弟,你們天地會吃飽了撐著嗎?我只是村里的一個小小抬棺匠而已,兇尸什么的,我都沒接觸過。再說了,你們天地會我也不知道是啥,沒必要為難我,你說有人舉報我,實際上我是被冤枉的。”
我一番苦苦哀求,并沒有得到土道的諒解。
他打開手機,屏幕有一張照片。
照片中,正是那個破舊的兇宅,拍攝的角度,像是在空中拍攝,而且還把我和兇尸拍的很清楚。可惜的是,照片內,竟然是我被兇尸壓著打,沒拍到我開陽眼虐爆兇尸的瞬間。
“這是我,怎么了?”我老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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