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我想起在電梯見到的女生,正是她。
“對啊,你在加班嗎?”我佩服自己,還和她聊了起來。
“嗯……”女生顯然心情很不好,她低頭輕聲回應我,然后又很勉強的對我微笑著:“你也在加班維修嗎?”
“對,閑著沒事做,加班賺點錢。”說著,我掏了掏口袋,把今早在電梯撿到的工作證交還給女生,露出暖男般的笑容:“我把這個給忘了,還給你。”
“啊!我就說嘛,我記得帶著的,還以為放在家了,害得我今早打卡的時候沒有工作證遲到,扣了我二十塊,煩死我了!”女生埋怨道。
“梁心怡,挺好聽的名字,做銷售行業,壓力挺大的對吧?”我詢問起她工作的事情,因為想到這棟樓曾今自殺的六人都是因為銷售行業而自殺,所以才問起她這件事來。
從梁心怡的言談舉止,以及一個銷售這么晚了還在加班,說明她業績很差。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抬棺匠兼職風水師,我不想這位漂亮的女生淪為下一個自殺的人。
“對呀!煩死我了!你也做過銷售嗎?”梁心怡靠在墻邊,從兜里拿出一包薄荷煙抽了起來,并且還遞給我一支。
“很少見女生抽煙,你之前混社會的嗎?”我接過煙,開玩笑的問。
“心情煩吶,所以抽根煙解悶,再說了我是好人,混什么社會?”梁心怡抽了口煙回答,然后轉頭看著我,笑道:“你們裝修工還招人不?要不我跟著你混吧?”
“男人做的粗糙活,你們女人就算了。”我擺手說道:“我還有事,走了,有緣再見!”
“大學生?口吐芬芳,有緣再見?”梁心怡這語氣似乎在嘲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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