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橋下渾濁的水面,我把袋子里所有的冥幣撒在橋面,然后拿出一捆備用的鞭炮扯開,從橋頭一直拉伸到橋尾,大概有兩百米之長。
點燃鞭炮后,紅色的紙片隨著冥幣遍地飄散。
“水下的,都給我老實點。我把過路錢都留給你們了,沒什么事就安靜的待在水里,想必你們應該也有所察覺,所以別出來搞事,整個村子只有趙家的抬棺匠在,識相的拿走這些過路錢!”
橋面和水面都是散亂的冥幣,渾濁的水面有幾個地方冒泡。
我盯著冒泡的地方看了幾秒,突然一團黑色的頭發從水下冒出來。
“滾下去!”我朝著那團頭發吼了一聲。
這頭發慢慢的潛入水底,我抖了抖煙灰,罵道:“別給我得寸進尺,過路錢已經給了你,再出現老子揪你上來油炸!”
我的話不僅僅對活人有說服力,對死人也有一定的震懾感。
兩小時過后,太陽緩緩落山。
黃昏降臨,村里的路燈很巧合的沒有亮起來。
“抽完這口煙,就干活。”我遞給廖軍一支煙說道。
“你跟你父親的性格相差太大了吧!”廖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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