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吩咐吹喪樂隊每隔三小時吹喪一次,家屬這邊上香之類的事情,每隔一小時輪流來,且必須跪著有誠意的上香。
巷頭巷尾都用簡單的帆布擋著,除了我和廖軍之外,就連家屬都不允許進來。
我用竹竿給棺材搭起一個簡易的帳篷,防止一晚上的風吹雨打,畢竟天氣變化我也說不定。
即便知道棺材沖煞,尸體有問題,但我也不能采取墨斗線彈棺和方法強制鎮壓,不然會物極必反讓尸體惡化。
“徐鳳嬌……”我說出大肚婆的名字,蹲在棺材面前給她燒香點蠟,然后圍著棺材撒下白色的陰陽紙。
悠悠的說道:“挺好聽的名字,想必生前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吧?90年出生,比我小兩年,我挺羨慕你老公的,聽你家公和婆婆說,你很賢惠,現在懷了龍鳳胎,怎么就想不開呢?沒必要尋短見,現在鬧出這事,這讓你娘家跟你老公這邊怎么辦?你說對……”
“轟!”
架著棺材的六張凳子同時往下沉,再有動搖就會落地生根。
“我閉嘴!你可別亂來!”我緊張的對著棺材說道:“我會找個好地方,好好的安葬你,我不會再打擾你的!”
我慌張的點燃五支香插在香爐,正準備走人,身后傳來一聲刺耳的斷裂聲音,即便聲音很小,但是我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
回頭一看,五支香燒成四短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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