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沒有回頭,皺著眉頭沉聲道:“你跟來干嘛?”
余真輕笑道:“我也來透透氣啊,怎么,這里你家的?只準你透氣就不準我呼吸啊?”
殷墨陷入了沉默之中,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他知道余真是在故意調節氣氛,可是他當真輕松不起來,片刻后他沉聲說道:“是我連累了大家!若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陷入如此險境”
余真走到他的身前,隨意拍了拍粗糙的樹干,忽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說道:“如果你非要覺得這次西皇山之行完全是因你一人只故的話,那我只能說……你這個人太他媽會搶功勞了!”
這前后巨大的反差以及余真面色的突然變化讓殷墨愣住,緊接著他皺起了眉頭,顯得很是不解。
余真卻忽然聳了聳肩,語氣變得有些自嘲的說道:“圣地天驕……多么華麗而令人驕傲的稱呼啊。頭頂這種光環,所到之處,迎接你的永遠都是那些一輩子也看不厭倦的目光……羨慕,崇拜,敬仰……而這些目光,甚至已經讓我們忘記了一件事實”
余真瞥了殷墨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天驕……也是人,只是人……僅此而已”
余真搖頭輕笑,一臉自嘲:“我們和那些完全不懂修行的人完全一樣,有血有肉,有生有死,會生氣,會煩惱,會無助,會恐懼……”
余真看向殷墨,面色古怪的說道:“你說,這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值得驕傲和自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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