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旭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慘笑一聲道:“沒想到我最大的依仗,竟然是敵人的靠山,可笑,當(dāng)真可笑啊!”
海歌離臉上忽然升起莫名的深意,語調(diào)有些怪異的說道:“其實,即便我站在你這邊,結(jié)果依然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馮旭渾身一震,猛然抬起了頭,隨即幾近瘋狂的大聲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只要你能制衡太上長老,整個星月,還有什么力量能與我抗衡?”
馮旭的話聲落下,一道略顯稚嫩的嗤笑聲忽然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發(fā)現(xiàn)滿臉皺紋的七叔,不知何時竟是來到了場內(nèi),此時此刻,就站在人群不遠(yuǎn)處的一顆古樹之下。
而他的身邊,是余真,那刺耳的嗤笑聲,便是發(fā)自余真之口。
馮旭的面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若是放在平時,顧忌到余真身后的太上長老,對方笑了也就笑了。
可是此時他自知必死,根本不再有任何的顧忌。他本就已經(jīng)窩囊如狗,如何能再任由一個小屁孩也來譏笑他,他的目光忽然變得無比危險,聲音嘶啞的說道:
“你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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