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驟然一縮,心中下意識地立起警覺。手默默伸進睡袋之中探了探,直到握住那把藏起來的銹刀時,心中才稍微安定些許。
冷靜下來后,緊縮的瞳孔并沒有就此舒展開來,反而更縮小了一圈。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本有些驚慌失措只因為一個小小的動作,瞬間扭轉了對弈局面。
從被動變為主動,甚至有一種壓倒性氣勢——不能眨眼!只要一眨眼睛,她就會跳起來,把刀狠狠插進周莉嫚的心臟中。
因為,她也在等待著兩人能夠單獨相處的機會。只不過現在還沒出手,還在猶豫,完全因為兩人都身在帳篷之中,等到真正血濺七尺的時候,她收拾不了這殘局。
壓抑的氣氛如同凝結了般,不曾流過任何人身邊。否則,也不會怎么冰涼涼地來,又怎么涼颼颼地去。甚至還平白低了一個度,凍結著她們濃密的睫毛,毛孔中細微的絨毛,和鼻腔中呼出來的氣。
突然,“噗哧”一聲,周莉嫚笑了出來,說道:“瞧你,我不過是來看看你的傷口好些沒?這么緊張干嘛。”
說完站起身來,往帳篷外走去。
謝淩邊掙扎著爬起來,目光也緊隨著她,看她站在門口一手撐傘,一手食指和拇指間拈著顆種子并高高抬起,停在海天一線的半空中仔細端詳。
從這個角度,謝淩也能夠看清楚,此時暗沉沉的天,烏云密布。沒有陽光,顯示不出來那東西圓潤的線條。但并不難看出,那果子因為之前幾次三番摔地,磕破了皮,滲出些許漿液來。
“多么漂亮的果實啊!想不到竟還對蛇毒有奇效……謝淩我問你,你知道它是什么嗎?”
謝淩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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