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謝淩從包中取出個裝有已經填好數字的支票,送去副院長面前繼續說道:“造成你這么做的具體原因是什么我不想問。只有一個要求,這一次,我要精致改善到細節上的體貌。最完美的外形。你必須做到。費用這塊完全不用規劃,只要你敢讓我滿意,我就敢在賬單后面多加一個‘0’。
怎么樣?夠誠意了嗎?”
沒想到副院長突然忍俊不禁,“呵呵”笑了兩聲。
這讓謝淩感到被冒犯,立刻眉頭緊鎖道:“你笑什么?”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辦公室的門打了開來。伴隨著一股比氣溫更加低迷的寒氣。
謝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男醫師溫繼禹雙臂中小心翼翼抱著個大概1l左右的玻璃罐子,身體傾斜凸出肩膀仍擺著頂門的姿勢。人靈活閃身近來后,又怕門自己重重摔上,故而騰出只手來去小心翼翼合上。
“汪梓微汪小姐的離世純屬意外。說來您可能會認為本院在推卸責任,但的確和我們的醫療技術無關。實在要算,只能怪她不遵守合約,觸犯了禁忌故而才造成這番挽回不了的悲劇。包括謝小姐您現在的臉,我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自己觸碰過禁忌才造成的。”
說到這兒,溫繼禹故意停下打量著在本能想拉上絲巾遮丑的謝淩。繼續說道:“謝小姐你應該深知一點,我們和每一位前來塑形的患者都是白紙黑字簽過合約的,即便警察有心要管,法律上會秉承著‘以人為本’的原則,但也有個‘酌情處理’,我們不會負過大責任。
您可別仗著我們副院長面帥心善,性子隨和就來欺負他呀。”
謝淩眉頭緊皺,副院長則連忙呵斥溫繼禹:“繼禹!不可這么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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