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余東瑞也遞出第二條,也是給謝淩的。
周莉嫚那條魚皮被烤得面目全非,尾部焦黑得如同一塊煤炭,肉質看上去也干干的。大概是他用來試手的第一條。故而完全可以稱之為“失敗品”;
而余東瑞那條的焦黑程度相對輕很多,魚皮較為完整,而且還可見微微流動著少許汁液,乍一看白乎乎的肉質鮮嫩無比。
并且兩條海魚的清理程度也不一樣。
前一條張開的腮部可見隱約還殘留一部分魚鰓,大概是怕麻煩,干脆削去了一半魚腦袋;魚鱗也只籠統(tǒng)地刮了一下,上面還零散掛著幾片,已經被烤得白化了;
后一條則清理得十分細致。不能吃的部分都被小心翼翼剔除,留下的都是可以吃的。青煙裊裊化作香噴噴的海魚氣息,讓人聞了忍不住直吞口水。
也大概是他烤的最后一條,都還熱乎著呢。兩條相比下來,完全可以看出制作的人是特意花過心思的。
面對兩個人的好意,謝淩頓了頓。但并沒有因此而陷入無法決擇的地步。
“啊,原來你不吃早餐的原因是和東瑞約定好了等著吃烤魚呀!可憐我還怕浪費食物,把面包統(tǒng)統(tǒng)都吃光了呢。現在都撐得不行了。來,阿淩吃我的吧。至于你手上的,你先拿著,一會兒等我老公回來了給他吃?!?br>
一方面是周莉嫚都這么說了,謝淩還能說什么?一方面是實在不愿意承余東瑞的情,即便兩條魚都是他親自下海捉的,親自生火烤的,就算要吃,也不想直接和他接觸。
于是謝淩毫不猶豫接過周莉嫚遞來的那條,先對她說了句“謝謝”,再心不甘情不愿地對余東瑞說“謝謝”。聲音極小,如同在喉嚨中隨意哼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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