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和周莉嫚仍抱在一起互訴“姐妹情深”,詢問蜜月度得怎么樣了?去哪兒了?還有謝淩沒去參加婚禮的始末緣由。兩人都表示相互理解,并且心照不宣地沒提起那家讓二人重獲新生的“磐莘醫院”。
有人“不高興”了。
“我說你倆夠了嘿,把我們兩個男人置之何地?一個是有老公的人了,還在外面和別人摟摟抱抱,成什么樣子?謝淩你也是,當著我這個‘老公’的面抱我老婆這么久,想挖墻腳還是咋的?”
范久宇的話把兩人都逗笑了。
周莉嫚早就注意到站在謝淩身邊的帥氣男士了,這不,才招呼她們坐下,她自己也坐到謝淩對面,好像臀部壓到什么東西,斜著身子探出一把傘來。隨手往沙發頂上一方,就讓謝淩趕緊介紹介紹。
女人看男人就像男人看女人,范久宇盯著塑形后的謝淩看,周莉嫚盯著余文郄看一樣,不在于結婚與否,只要賞心悅目,就會抑制不住的激動好奇。只不過沒結婚以前可能眼神溢滿渴望和仰慕;結了婚以后自律的人則單純地出自友好和欣賞。
所以周莉嫚這么熱情追問,范久宇也沒覺得有什么,況且還是都認識的謝淩的朋友。出于主客之別,他還主動倒了兩杯芝華士,分別遞給他們兩人。
謝淩當然沒打算去接酒杯。正巧服務員走了過來,端起托盤中的清水還沒放下,就被她適時接了過去,“不了,我喝水就行。真好。對了,你們怎么知道我不想喝酒?”
喝了一口,本想回過頭去向服務員道聲謝,才發現他詫異的表情。
“這杯水是給……”手指委婉地指向周莉嫚。
謝淩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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