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既然沒在車里等候,想必落水的整個過程他也親眼目睹了。那為什么還要替那個死賤人開脫?為什么不幫自己?到底誰才是謝家人?誰和他有血緣關系?
謝淩更加怒不可竭,順手一把抓過謝哲白襯衫衣襟,壓低聲音惡狠狠說道:“讓開!我要去找龔琪珊討個公道!”
誰知,謝哲大概是太了解她了,不僅沒讓,反而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說是“擁抱”,不如說“禁錮”。
同樣有力的雙臂力氣絲毫不亞于余文郄在水下托起謝淩時那種。只不過一個在救,一個在阻止。
一個在喊著“別怕,抓緊我,我帶你上去”,一個低囊著“表妹,不是的,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如果那雙凸出來的,惡心駭人的死魚眼被生生摳出來并丟到下水道去,或許才有可能。
可任憑謝淩怎么極力去推搡,無法掙脫。
適時,突然“咔嚓——”一聲,亮如白晝的燈光一閃一息,這幅景象已然被忘物折返回來的記者給拍攝了下來。
謝淩愣住了,腦子像卡殼一般,一股腦兒想的是她如今好不容易重塑人生,借助外公名譽高調亮相所積攢下來的口碑,難道會因為自己一時沒控制住情緒而功虧一簣嗎?
謝哲連忙轉動身子去替謝淩遮擋鏡頭,余文郄跨上圍著條干浴巾,也顧不得自己現在**形象,連忙上前去與該記者進行交涉。希望取回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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