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撲騰騰間,水浸濕了她的頭發,打散了由一朵小白花發夾精心固定好的發髻,灌進耳朵和鼻孔,從口里吸進肺里,嗆得她直咳嗽,疼得厲害。
有東西在蟄伏靠近的感覺令她心里極度恐懼,根本不能保持冷靜,思維瞬間崩塌。要說本能,只有拼命呼救,卻連話都喊不清。眼睛也疼,根本睜不開,看不見到底有沒有人來救自己!
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托出水面時,她仍然還在大喊大叫,慌亂無章地又抓又撓。
恍惚間,腿步本能的擺動似乎狠狠頂到什么東西。軟乎乎的,暖暖的。直到耳邊傳來一聲慘痛悶哼,才令她稍微鎮定些,也才發現自己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抓到個東西,就像救命稻草一樣她已經整個攀附了上去。
拽都拽不開。
“冷靜點阿淩,我來了。別怕。”
余文郄的聲音!
謝淩抹了把臉上的水,忍著劇痛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那張棱角分明,英俊而斯文的臉。
他現在并沒帶著那架無框眼鏡,看起來還是很儒雅。不過臉色不太好,有著微微漲紅。
一是因為謝淩玉臂中死命禁錮的位置乃是他的脖頸,他呼吸受到阻礙而至不順暢,青筋依稀看得見;二是因為他真的很疼,即使水下浮力能夠減緩一部分力道,但擊中那么脆弱的地方,他還是很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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