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世界玄門大會(huì),一個(gè)富豪沒了道器,被你搶去了吧?”
華夏道人看著降頭師,滿臉深意的道。
“是又如何?你的道器也不是殺了你師傅得來,我們半斤八兩,你也別笑話我”。
降頭師冷不丁的頂了回去,讓華夏道人不由面色一僵。
“我說過,我?guī)煾挡皇俏覛⒌模切逕捵呋鹑肽В詈髮⒌榔鱾鞒薪o了我,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華廈道人有些惱怒的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道器雖然珍貴,但在我們眼里,只要有本事還是可以弄到,我也沒說什么呀!況且你師傅獵殺孩童,吃小孩的腦髓,心臟,早已經(jīng)是天人共怨,你就算殺了,那也他的報(bào)應(yīng),我估計(jì)很多人都要感謝你呢”。
降頭師陰陽怪氣的說著,隨后看了看華夏道人,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gè)方向走去。
見對方離開,華夏道人看著降頭師的背影,不由一聲冷笑道“是我殺的又怎么樣,只要阻擋我修煉神功,那都得死,包括你…”。
華夏道人輕笑兩聲,接著站在那里看著海面,雖是晚上,但這在他們眼里,如同白晝,沒有絲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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