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外隱隱有些陰翳,大片黑壓壓的云,從遠方慢慢飄來。盡管是陰天,但還是能看到。
沈知夏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褚琛了。
那天他背著光說出讓她離開的這番話,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厭惡到極致了。
戚丞那天打電話只是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噓寒問暖了好久,直到她再三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如果不是她以前出過事情,戚丞也不會那么擔心。
當時維郴正處于上升時期,很多單子和交接工作都必須由沈知夏親自出面,她連著三天熬夜加班,身體已經吃不消了,黑眼圈嚴重到眼窩深陷,整個人處于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
沈知夏在第四天因為拿資料,回家后暈倒在地上,整個人躺在地板上毫無知覺。
而蘇圩在外市出差,根本趕不回來。戚丞也在千里之外的市場交接。三個人連聊天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給沈知夏打急救電話了。
如果不是鄰居阿姨碰巧來串門,可能沈知夏就會凍死在家中。
事后,戚丞把她狠狠罵了一頓,說她為了工作不顧身體,差點把自己搞垮。
在那一天之前,戚丞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到,最后是送她到醫院的阿姨聽到之后才發現昏迷不醒的她,當時沈知夏幾近凍僵。
據阿姨描述,當時戚丞驚訝的差點摔下來,他用三小時把五小時的路趕回來,對著沈知夏一陣觀摩,確認無疑后,對阿姨一陣感謝。
如果不是阿姨,她現在就變成一盒骨灰了。
扣扣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