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沒有去留學,褚琛為什么要對所有人說她去留學。
“褚阿姨,我……………”
面對善良的褚阿姨,沈知夏有些猶豫,糾結著要不要告訴褚阿姨真相。
“快躺下,你發那么高的燒,褚琛這小子居然沒照顧好你,差點讓你燒成肺炎。”
沈知夏有些話汗顏,肺炎?沒有那么嚴重吧。
她雖然一直被褚琛這個家教教導,但至少也有過體育鍛煉,況且這兩年她奔波各地,也鍛煉了不少體力,發燒再高,最多會渾身酸痛,褚阿姨怕不是忙暈了。
直到回到床上,沈知夏才感覺到身體的那份沉重感消失。
“知夏,褚琛告訴我你出國留學了。但你三年沒有回來,我知道學業很重要,可是我們也很想你啊,有空的時候要給我們打電話啊,褚琛一直說你忙,不讓我打擾你,他自己想你卻沒有說,每天喝悶酒,木頭似的工作,你是我的女兒,他也是我的兒子,我心疼你也心疼他。”
褚母握住沈知夏的手,眸光里滿滿心疼。對于沈知夏這個孩子,她從來都是滿意的,如果不是沈母去的早,沈父入獄,沈家倒下了,現在這個孩子應該是多么耀眼的啊。
即使如此,這個孩子也依然堅強,身患重度憂郁癥,也能奇跡一般康復。而她為之驕傲的兒子,也為之傾心。
她對于兩人在一起,不僅不反對,反之非常贊成。拋開沈母對褚家的恩情,沈知夏也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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