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琛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一樣了。

        從小她纏著他玩，每次他都覺得很煩，隨便給她個玩具就能打發，可是每次她整個人開心到想蹭起來，誰都管不住。

        后來，沈阿姨因為車禍去世，她就再也沒有笑過，不論他怎么逗弄。

        終于有一天，她在他逗弄下笑了。可是笑容很假，強撐的笑，那時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心下一陣陣的鈍痛。

        她憂郁癥那一段時間。他盡力讓她不要假笑，也幫助她走出了陰影，可現在，反而隱隱有種要復發的跡象。

        以前，只要他在，她再委屈也會跑來對他訴說，如今見到他，卻是想要躲開。

        這讓褚琛心里很不爽。

        甚至有點窩火。

        沈知夏發覺自己的頭猛疼，下班時間她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加班加多了，就稍微喝了點頭疼藥，等到給顧城過完生日就回去睡一覺，沒想到這會竟然疼的那么厲害。

        以至于褚琛說的什么她也沒有聽到，兩眼發黑，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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