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知道李閑的“一步成王”,所以一直都很戒備,就算剛才在那個小星球里,和李閑說話和拼殺的時候,也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小子,你毀了我的心血,那我就毀了你的女人!她肚子里的胎兒自然也是你的,這琥珀里的人類,想必也是你的親人!我讓你一無所有!”
老婦惡狠狠地說到這里時,她忽然又仔細地看著李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忽然哈哈大笑道:“怪不得你們這么急迫地想搶走這個人類,你別說,他和你長得還真有幾分相似——”
玉蝴蝶此時是最被動的,她既受著老婦的控制,又要不斷地用鬼術保護那人類琥珀;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胎兒,本來因為缺少兩魄,發育的時間越長,反應越痛苦;此時又因為鬼胎和人類琥珀離得極近,血脈呼應得特別強烈,她幾乎要撐不住了。
趁老婦得意地和李閑說話之時,玉蝴蝶強打精神,忽然將頭發一甩,她那原本柔順迷人的長發,瞬間便如無數道黑色鋼絲一樣,刷一下甩在了那老婦的臉上。
“啊——”老婦痛得大叫一聲,臉上被玉蝴蝶的三千青絲,留下了數道深深淺淺的傷痕,就連老婦的眼睛也傷到了,暫時失明。
借老婦暫時失明之機,李閑一個瞬移便沖了過去。
玉蝴蝶也一刻不停,一招擊中對方后,脖子雖被老婦抓著,但她那輕盈的身姿原地一個旋轉,踢向老婦的咽喉部位。
若是尋常之人,甚至許多強者,在被突然傷到之后,都會本能地捂住傷口,或者本能地躲閃,但那老婦強悍得很,非但不躲,反倒同時揮出兩掌,第一掌施出了一個屏障,擋在了李閑面前;第二掌狠狠地拍在了玉蝴蝶的肚子上。
“呀——”玉蝴蝶痛得叫出聲來,精神當時便萎靡起來。
但她還在苦苦支撐著,用鬼術護著那人類琥珀。
李閑大吃一驚,施出鬼王佩劍劈開屏障,正欲追過去時,老婦的視力已經復原,拖著玉蝴蝶瞬間和李閑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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