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想要爬起來，但身子一軟，又倒了下去。

        自內而外傳遞出來的痛苦，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撕碎了，他的眼睛似乎也碎成了萬花筒的境片，看到的景像是無數個影子重疊在一起的。

        雖然如此，他還是立即分辨出，這里是藏魂閣。

        大殿的四面墻壁上，全是石窟一樣的小空間，每一個小空間里，就鎖有一個魂魄，每一個魂魄，都驚詫地盯著他們。

        無數個魂魄，無數雙眼睛。

        李閑那模糊的視線里所看到的，幾乎全是眼睛。

        圣女被壓著，尤其是在這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他能感覺到她的惱怒。

        但她立即鉆出來后，還是拉住了他的胳膊，一邊試圖要拉起他，一邊問：“你還好吧？”

        “什么人！”

        “啊？圣、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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