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舒服,但覺得很開心。”
……
一大壇子的地府特供,早已突破了李閑的飲酒極限。
一大海碗的烈性白酒,更加突破了連喝一杯啤酒都會醉的林薇的極限。
深度的酒意,儼然如世界最厲害的卸妝水,卸去了他的矜持,卸去了她的羞澀,他們像兩個大孩子一樣,沒心沒肺地說著話,沒心沒肺地快樂著。
然后,李閑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緊緊擁在懷里的嬌柔的身軀,林薇也意識到了自己正躺在那堅實的胸膛里。
世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
四目相對,似乎有熱辣辣的光星子在閃爍著。
那精致的面容,那紅潤的嘴唇,似乎在召喚著。
李閑忽然想吻上去。
一直以來,他都在壓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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