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惡婆子帶著傻子出門辦事的時候,壞老頭把薩仁堵在了房間里。
床咯吱咯吱地響著,薩仁撕心裂肺地疼著,但她決不開口哭鬧。
她想盡最大的努力,保護那個小她幾分鐘出生的弟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根棍子重重地砸在了壞老頭的背上。
“哎呀!”壞老頭痛得尖叫一聲,滾下床去。
薩仁驚喜地發現,是弟弟站起來了,他胖了些,也高了些,此時威風凜凜地舉著棍子,竟有些像他們去世的阿爹。
“牧仁——”薩仁未語便已哽咽。
弟弟站起來了,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而無人管的小童養媳了!
“姐,我打死他,然后我們一起逃出去!”這是牧仁一個多月來每天都思考的目標,也正是這目標,讓他忍了一個多月,激勵著他快速站了起來。
牧仁手中的大棍子一刻不停地砸著壞老頭,他要一口氣將他打死。
然而,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而且他大病剛愈,體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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