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酒鬼表叔只把他們養到十三歲的時候,便因為賭博輸了錢,急不可耐地把薩仁賣到了一戶人家做童養媳。
牧仁雖然奮力阻止表叔賣姐姐,但像豆芽一般弱的他,除了被表叔打得奄奄一息外,沒有一點用處。
表叔賣了姐姐以后,還了賬,余下的錢整天賴在酒館里醉生夢死。
傷痕累累的牧仁,躺在表叔那破破爛爛的家里,一連兩天水米未進。
他的傷勢太重,又沒有及時治療,他感覺自己已經要死了。
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順著深陷的眼窩,嘩嘩地流著。
“阿爹!阿媽!姐姐……”他日夜嗚咽著,日日夜夜地呼喚著親人。
第三天的時候,同樣傷痕累累的姐姐,終于逃了回來。
一看到快要死去的弟弟,薩仁撲過來抱著他的腦袋,號啕大哭:“弟弟,可憐的弟弟……”
“姐——”已出現幻覺的牧仁,乍一看到姐姐,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
直到姐姐將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直到姐姐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進了他的嘴里,他才知道,姐姐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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