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尤其是面對人類的時候。
中年男人的威脅和挖苦,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帥哥,聽我一句勸,你就把字簽了吧,”中年男人旁邊的年輕女子見李閑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以為他被嚇住了,決定更進一步,嚇到他直接簽字,于是說道,“你說,你和你妹也沒有別的親人,真要是出點什么意外,誰知道啊——”
這話正合中年男人的心意,當著李閑的面,他毫無顧及地將手放在那年輕女子的胸前,捏了幾下。
“討厭啦。”年輕女子扭動著身子,卻并不打開他的手。
“前幾天聽光頭說,有幾個兄弟都相中李惠那丫頭了,說什么比你還豐滿,還打賭要晚上摸過去偷看——”中年男人說著,故意瞥了一眼李閑,“被我罵了一頓。我說,人家支持咱們拆遷,咱們也要知道感恩,不能傷害人家。當然了,若不同意拆遷,那就隨他們吧。”
“是啊,一個單身女孩住在這里,確實不安全啊——”年輕女子附和道。
他們已經(jīng)觸碰到李閑的底限了!
傷害他還好,但傷害他的親人,他決不答應。
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一唱一和,還要說下去,李閑伸手在面前的實木茶幾上重重一拍,茶幾應聲斷成兩截。
那對男女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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