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將已經碎屏的手機撿起來,騎著摩托離開了。
李閑爬在窗臺上,茫然地打量著小區那寥寥的幾處綠蔭和偶爾幾個推著嬰兒車的老人。
這個新建的小區叫青年公寓,恰如其名,住在這里的幾乎都是年輕人,一到白天,上班族們傾巢出動,小區宛如空城。
小區里的房子都是小戶型,是開發商專門為奮斗中的年輕人量身打造的。
兩年多前,李惠寄給李閑三萬元錢,說:“哥,聽說城市里的男人都要有房子才會有姑娘愿意嫁給他。這些錢放在我這里沒用,你再湊些錢首付一套房子吧。若你不收,我以后再不理你了。就當我借給你的吧。”
李閑知道李惠的脾氣,只好接受了,再加上自己攢了一年多的工資,按揭了這套41平米的小房子。
說起來,快一年沒回那個叫半坡鎮的家鄉,也沒見過李惠了。
李閑和李惠沒有血緣關系,他們都是在半坡鎮的福利院里長大的,隨的是院長的姓,名字也是那個和藹可親的李院長給起的。
原本一個叫李賢,一個叫李惠,然而到派出所辦戶口的時候,工作人員錯把李賢打成了李閑。
“李閑就李閑吧,我喜歡清閑的生活?!睍r年八歲的李閑,攔住了要去將名字改回來的李院長。
鄉村的福利院很小,孤兒也少,李閑和李惠是李院長收養的最后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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