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什么關系里,她的自尊都會占據住一個重要的位置。
嚴烈其實大概明白,但仍舊覺得有點委屈,軟聲道:“我不能給你花錢嗎?我是你男朋友啊。沒聽說過交往的兩個人之間,還有不能送禮物的要求……你說你喜歡給我送,我不可以因為單純的喜歡,給你送嗎?”
方灼低頭沉吟,有些懊惱自己不善言辭。摩挲著手指上的老繭,試圖和他剖析:“我確實有很多想法,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會忍不住在乎別人的看法……比如你父母的看法,你朋友的看法,還有我對自己的計較。”
“你不用在乎這些事情啊!”嚴烈竭力保持冷靜,搭住方灼的肩膀道,“不至于,我父母真不至于,我朋友就更不至于了。何況你跟自己計較什么?我知道我是方灼同學最大方的對象。”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是不在乎。可如果是對你的話,我會介意。”方灼眉頭輕皺,說話的語調很慢,似乎每一句都要考量許久,“我不希望在我還不夠強大的時候,受到太多世俗的議論……而我現在,確實不能給你很多,我需要先照顧好舅舅。所以,目前你并不是我最大方的對象,對不起。”
嚴烈想說沒關系,他完全可以接受。他又不是真的要方灼給他散盡家財。他沒有那禍國殃民的想法。
方灼補充道:“當然,請你相信,我很快就能實現經濟自由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下:“還差一萬五,我就敢任性花錢了。聽說讀研究生的話,可以跟著導師做項目。雖然錢不大多,但是我可以都給你。”
嚴烈聽到后面,有種詭異的感動,莫名其妙領會了吃軟飯的快樂。他繃緊了臉沒敢笑出來,最后一次嘗試曲線救國,小聲問道:“那我能倒貼嗎?”
方灼說:“不能。”
嚴烈若有所思,他的腦回路總是比方灼的要曲折些,斟酌片刻后,忍不住笑意道:“你想得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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