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拿他沒有辦法,被他拉扯著坐到他的腿上,然后被緊緊抱住。
這個姿勢很不方便。但想到他今晚的遭遇,方灼短暫地容忍了他的任性。
嚴烈的短發很好吹,不到五分鐘就已經全干了。
噪音停止,世界驟然安靜下來,雨打屋檐的聲音滴滴噠噠地在窗外響起,聽得人莫名緊張。
方灼將吹風機的電線理好,放到旁邊,想起身,被嚴烈抱得動彈不了。
嚴烈的耳朵跟脖子都有點發紅,頭發上還彌留著暖風的熱氣。
跟他自己說得一樣,他身上皮膚發燙,燥熱得像快要冒煙,呼吸聲也有些微的沉重。
方灼在他肩上輕推了下,又得到對方一句很無理的指責。
“說了不可以推我。”
“頭發吹好了。”方灼說,“很晚了,你自己去鋪床,你晚上睡舅舅房間嗎?”
嚴烈抬起頭,悶聲道:“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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