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抓著她的手說:“那我們走吧?”
方灼輕微地轉了下頭,緊繃著的五官寫滿了“苦大仇深”四個字,很掙扎地道:“37塊錢。”
嚴烈很想笑,還是忍住了,陪她看完這場價值37塊錢的電影。
影片的后半段,終于有了些進步。
當女主劃著船,從泛著波光的湖面上駛過時,這部電影總算有了點可以為人稱道的地方。
雖然劇情依舊不明所以,但那種透著寧靜的畫面卻給人一種熟悉的沖擊。
女主恬靜的臉龐在拉高的鏡頭中逐漸模糊。
從湖面上拂過的清風,順著飛鳥的翅膀,飄向遼遠的天空。倒影重重的水景隨之翻轉切換成一片清澈的晴空。
陽光灑在種滿綠植的柏油路上,葉片被曬出了各種顏色的綠,濃密相間,婆娑搖動,漏出細碎的斑駁光點,被從盡頭處沖出來的學生撞碎。
春意和夏意在這個地方被雜糅,如同所有迷茫不清的思緒和熱烈如火的情愁,交匯到最后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濃郁的喜歡。
嚴烈回憶著各種畫面,忽然明白,這里面有點方灼的影子,所以才有那么一瞬間,輕易地撩撥了他的神經,又很快因為被捕捉到的錯覺而一瞬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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