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給自己留的晚飯。”方灼說,“他是我男朋友。”
他后面的朋友笑出聲來,哂道:“自取其辱。”
“那就花菜、土豆絲。再加一份鹵豬蹄。”男生虛偽地嗚咽一聲,“他得不到的東西我要全部得到。”
方灼:“……”
后面的朋友忍笑道:“對不起,他這里多少有點大病。”
半個小時后,食堂人少下去。窗口關了兩個,菜品合并。
方灼跟人交班,打了份菜去找嚴烈,在對方的隔壁桌坐下,才發現之前那個跟她開玩笑的人就跟嚴烈坐在一起,應該都是校會的朋友。
嚴烈看見她,朝她笑了笑,點點手表,比了個五分鐘的手勢,表示自己這邊已經快結束了。
同桌的人也順勢朝她這邊看來,先前那玩笑的男生說了句什么,幾人都被逗笑。
方灼收回余光,不再關注。
吃了沒多久,對面一道陰影投下,跟她一起兼職的男生將餐盤放在桌上,低聲問道:“這里沒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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