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拖著手拉箱走在前面,回頭看了幾眼,想要含蓄又按捺不住地夸獎道:“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方灼:“……”
嚴烈委婉地道:“就是少了頂帽子。”
方灼忙說:“殘缺也是一種美。”
“好吧。”嚴烈倒是沒強求,他展望的都是未來,“冬天快到了,我最近在找圍巾。”
方灼頓時感覺更熱了。
出租車等在路邊,后車廂已經被嚴烈的行李塞滿。
司機在等候的間隙抽了根煙,此時車廂里縈繞著濃郁的煙草氣味。
兩人一齊坐到后排,將箱子塞在空隙里。嚴烈拍了下前排座椅的靠背,示意道:“師傅麻煩,可以去a大了。”
“給你們在東大門放下吧?”大叔問,“那里人最多,應該就是你們報到的入口。”
嚴烈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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