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下開關,電燈并沒有亮起,看來不是跳閘,是保險絲燒了。
方灼主動投案自首:“應該是我的問題,我剛剛用了下這里的烘干機。”
嚴烈沒有吭聲,攬腰抱住了她,示意她先跟自己回房間。
方灼順勢貼了下他的手腕。觸手溫度冰涼,對方似乎連汗毛都在顫栗。
進了門,方灼在一側照明,嚴烈從包里翻出一條干毛巾,囫圇在頭上擦拭。
適應光線后,他似乎沒那么害怕了,但還是牽著方灼的手,讓她跟自己一起躺到床上。
密閉的房間,溫度逐漸升高。
嚴烈安靜地躺著,呼吸平緩得像是睡著了。但方灼抬高視線,能看見他半闔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臉上。
他的眼神并不是那么平靜,帶著很多方灼不能理解的復雜。
方灼與他無聲對視片刻,問道:“有點熱,我可以開窗嗎?”
嚴烈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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