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覺得影響太過不好,尤其是在她加上嚴成理的社交賬號之后,總有種不能對不起江東父老的沉重感,遂婉拒了他。
今年冬天下了點雪。雖然只在細雨朦朧中摻雜了不到兩個小時,甚至沒能在窗沿上累出一層白色的絨毛,就直接化成了水漬,帶著細小的沙石淌進泥里。對于南方人來說,已經是一件很驚喜的事。
方灼期末考試那幾天,劉僑鴻給她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在總復習,就說考完后再來聯系她,弄得她忐忑不已,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們的課程考試安排得比較零散,最后一門科目是在第三天早上結束,方灼回到宿舍,剛坐下就給劉僑鴻回撥了電話,接通后的揚聲器里傳來對方爽朗的笑聲。
劉僑鴻問:“考得怎么樣?”
“還不錯。”方灼說,“您之前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劉僑鴻的聲音聽著意氣風發,比他平時慢聲慢調的風格顯得更有力量,他說:“考得不錯就好。方灼,劉叔要給你送一份新年大禮!”
方灼問:“是什么?”
劉僑鴻說:“是這樣的,有一個公益組織,之前一直是做未成年殘疾兒童假肢項目的,跟他們合作的那個假肢制作企業,是國內比較高水準的一家企業。我出去做宣傳的時候,認識了里面一位志愿者,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請他幫忙搭線,問他們有沒有意愿支持一下鄉鎮扶貧這一塊,并向他們提供了葉哥的資料。經過審核觀察,他們同意了!他們同意啦!說可以免費提供定制假肢!”
方灼愣愣道:“啊?”
“啊什么啊?”劉僑鴻說,“我已經帶你葉哥去醫院檢查過了。他們定制假肢大概需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明年你開學以后,說不定葉哥就能去a大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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