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自己嗎?
多半也是理解的。
所以嚴烈做到了他期望的樣子,成績優異、獨立自主。可也僅此而已。
嚴成理很悲涼地發現,嚴烈現在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他連說“懂事”的機會都沒有。
他才一直是那個不懂事的人。沒有承擔好父親的責任,卻借用了這個高高在上的身份頤指氣使。
嚴成理: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方灼:我覺得可能是沒有了。
方灼:我不記仇,但是我沒有辦法對過去的自己釋懷。
嚴成理用指節頂著額頭沉思,片刻后睜開眼睛,困惑發問。
嚴成理:你不是說他沒跟你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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