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沒有回答,只是期待地道:“過幾天,我和蛋糕他們約了去海邊旅游。7月中旬,住親戚家空著的房子,女主有單獨的套間,五天左右回來。”
“過幾天領完工資我就要辭職了。老板的房子簽了租約,我在a市沒有地方住。”方灼說,“不過現在高考成績出來了,我覺得我可以回去做家教。我更懂基礎差的學生應該要怎么學習,也比較清楚兩個地方之間的師資差距。在家里開個大班,收費便宜一點,應該比在超市做收銀員賺得多。”
嚴烈張了張嘴:“可是下個月,我――”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方灼的臉,試圖從她臉上看出無聊玩笑的痕跡。
方灼的面不改色這時候顯得有些冷酷,她平靜地說:“祝你玩得開心。多拍幾張好看的照片吧,我也想看看。”
嚴烈頓時哽得難受。
方灼提起一旁的西瓜道:“吃西瓜嗎?今天已經很晚了,吃完西瓜我還得趕去補習班那邊。”
她站起身,準備出去,嚴烈一把拽住她的手。
男生的手很熱,唇角緊抿,眼神里帶著控訴,出口的聲音卻很輕:“給你一個機會讀檔。”
他覺得這樣的陣仗沒有威懾力,聲音大了點,捏住方灼的臉恐嚇道:“方灼同學!做人要言而有信的!我那么相信!我等了很久了!”
方灼覺得某些時候說實話是很掃興的事,可她又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進行搪塞。如果把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排在他的生日前面,恐怕他會更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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