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需要,不需要自己這樣的世界里再多一個人。
不需要任何人為她停下腳步。
也不需要嚴烈來將就自己。
她有些抗拒去思考這些世俗的問題。
方灼沉默良久,問道:“我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很無趣?”
“你也知道啊?”老板說,“是非常無趣!年輕人的活力朝氣哪里去了?”
方灼點了點頭,后面的話沒怎么聽進去,正好有一個客人過來,她揮揮手,將老板趕到一邊,接過客人的籃子開始掃碼。
付完款后,她再次給嚴烈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下午五點下班,讓他在街口的速食店里等一會兒,別在外面曬太陽。
嚴烈回過頭,朝里面看了一眼,終于走了。
老板意興闌珊,在超市里逛了一圈,將錯位的貨品擺放回去,路過門口的小電視時,聽見里面正在播放有關于高考的新聞,恍然大悟,回來問了一句:“你今天出高考成績是不是?”
方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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